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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雨中寂寞的诗词
来源:未知 日期:2019-10-02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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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开全部往事如烟,人生苦短,“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当诗人伤春、悲秋、离愁、别恨、寂寞、无奈之时,雨飘然而下,成了最契合文人失意与愁苦的自然物象,具有了特定的感情内涵。这样的例子在唐宋诗词中屡见不鲜,现列举如下:

  温庭筠《更漏子》:“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从上面这些例子我们可以看出,雨往往跟悲、怨、愁等情感联系在一起。季节以春、秋两季为多,时间以黄昏、夜晚为主。春雨绵绵,秋雨霏霏。当落红无数、春去匆匆、悲风怒号、黄叶飘落、日暮途穷、夜深人静之际,雨像懂得人的情思,点点滴滴地洒落,也一声声地撞击着人的心扉,诗人百感交集,泪水与哀愁同出,读来令人断肠。

  展开全部江南雨季,细雨飘巷,烟雨朦胧,撩人情思。雨与巷的组合,构成了一个特有的意象,这是戴望舒的首创,难怪叶圣陶会称其为“雨巷诗人”。“雨巷”,较之单独的“雨”或“巷”,更有情致,更见凄切。

  油纸伞:这是雨季的常见之物。因了雨,油纸伞为诗人遮了一方天地,也因了油纸伞,诗人又多了一份无法远望地惆怅。伞外的雨空,是心雨的天空。浅黄油纸伞在雨中浸润,让细润的心多了一份浅黄的伤痛——这是寻常之物,但又鲜见于传统诗词。唯戴望舒,将其放置雨巷的诗人头顶,让油纸伞撑出浓浓的诗意。

  丁香姑娘:丁香是我国特有的名贵花木,栽培历史悠久,四月花开,花白色或紫色,清新淡雅,香气浓郁。丁香花因颜色不轻佻,常赢得洁身自好的诗人的青睐。丁香花开在仲春时节,容易凋谢,诗人们对着丁香往往伤春,说丁香是愁品,是美丽、高洁、愁怨三位一体的象征。古往今来,咏丁香的诗句很多:李商隐的“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李璟的“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陆龟蒙“殷勤解却丁香结,纵放繁枝散诞春”,贺铸的“深恩纵似丁香结,难展芭蕉一寸心”……无不是将丁香的惆怅郁结在千千情结中,纠缠于密织的情网中,愁心永远守候的模样。

  戴望舒在《雨巷》中承续了丁香的传统文化内涵,将丁香的意蕴更加情绪化,使丁香有了更深的忧郁。更为灵慧的是,诗人刻画的是雨中的“丁香姑娘”,恬淡清幽,更添一分寥落。诗人将丁香的外在之形极端淡化,以“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这样的偏正短语,将丁香人化,将姑娘物化,将人抽象化,让意象人化,让“丁香一样的姑娘”成了一个有别于传统意义的意象,这个新意象,是一个实在的人——姑娘,但又是一个抽象的意象。我们在朦胧地巷陌里感受,诗人在雨巷里用心述诗语,描摹其情感流动。人与物天然相和,物我合一,将细腻的心境与自然的灵动谐和。

  这样的姑娘,这样的丁香,这样的“丁香一样的姑娘”,诗人渴望与其相遇,即使相遇时只是“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只有“太息一般的眼光”,即使这以后,只能是无可定期的期待与“丁香一样的姑娘”再次相逢。

  雨巷、油纸伞、丁香姑娘,戴望舒对这些意象是偏爱的,因为这些意象恰能映照诗人的内心,抒其性情,渲其郁闷,彰其心志。

  诗人身处乱世,时世纷乱,如其他文人一样,不能全面地看清时世的走向,彷徨就不可避免。心性善良的他,在乱世中,更易苦闷、彷徨。江南里巷,是秀丽山水中的沧桑物象,雨中小巷,是流动的沧桑,平常人家的油纸伞,也成了诗人诗情的催化剂,而雨中丁香的弱嫩、飘零、孤寂,是诗人心性的纯美写照,所以,诗人想象,能在雨巷中遇见“丁香一样的姑娘”,那是一见钟情的姑娘,是风雨中飘零的生命,更是诗人心志的寄托,所以,诗人将永远地期待,与“丁香一样的姑娘”在雨巷中相逢。

  也只有这样忧郁的雨巷里,诗人才有这样的体悟,才会有感激,才有这样纯美的诗语。

  雨巷凝重悠长、油纸伞伴其前行、丁香姑娘或可相遇,这三个意象,雨巷灰暗沉重、油纸伞浅黄流动、丁香浅绿时现,构成了一幅流动的、朦胧的、写意画面,如在眼前,又仿入梦境。

  戴望舒自己曾说过:“诗不是某一个官感的享乐,而是全官感或超官感的东西。”通过对法国象征派诗人果尔蒙作品的分析,戴望舒更加确信诗歌意象直接通向读者那“微细到纤毫的感觉的”神经,有了绝好的意象,诗人“巧妙的笔触”便会变为“绝端的微妙——心灵底微妙与感觉底微妙”。我们如果从《雨巷》的意象出发,分析其艺术魅力,又不拘泥于前人的理解,用心与诗人共同感悟这些意象,那么,我们会有更多的收获。

  诗人在《雨巷》中创造了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这虽然是受古代诗词中一些作品的启发。用丁香结,即丁香的花蕾,来象征人们的愁心,是中国古代诗词中一个传统的表现方法。如李商隐的《代赠》诗中就有过“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的诗句。南唐李璟更是把丁香结和雨中愁怅朕在一起了。他有一首《浣溪沙》

  这首诗里就是用雨中丁香结做为人们愁心象征的,很显然,戴望舒从这些诗词中吸取了描写愁情的意境和方法,用来构成《雨巷》的意境和形象。这种吸收和借鉴是很明显的,但是能不能说《雨巷》的意境和形象就是旧诗名居“丁香空结雨中愁”的现代白话版的扩充和稀释呢?我认为不能这样看。在构成《雨巷》的意境和形象时,诗人既吸取了前人的果汁,又有了自己的创造。第一,古人在诗里以丁香结本身象征愁心,《雨巷》则想象了一个如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有丁香瞬忽即失的形象,与古典诗词中套用陈词旧典不同,也与诗人早期写的其他充满旧诗词调子的作品迥异,表现了更多的新时代气息。“丁香空结雨中愁”没有“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更能唤起人们希望和幻灭的情绪,在表现时代忧愁的领域里,这个形象是一个难得的创造。第二,在古代诗词里,雨中丁香结是以真实的生活景物来寄托诗人的感情的。诗人依据生活的经验而又加上了自己想象的创造。它是比生活更美的艺术想象的产物。

  他很孤独,也很寂寞,在绵绵的细雨中,“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在这样阴郁而孤寂的环境里,他心里怀着一点朦胧而痛苦的希望:“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悉怨的姑娘”。这个姑娘被诗人赋予了美丽而又愁苦的色彩。她虽然有着“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但是也有“丁香一样的忧愁”。她的内心充满了“冷漠”“凄清”和“惆怅”。她和诗人一样,在寂寥的雨巷中,“哀怨又彷徨”。而且,她竟是默默无言,“像梦一般地”从自己身边飘过去了,走尽了这寂寥的雨巷。

  在诗中,这些形象形式上各自独立,但却使我们觉得形象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共同具有某些东西。形象构成了一种特殊关系。 在这朦胧的意象中,作者究竟想要说什么?

  有人说,《雨巷》是诗人用美好的“想象”来掩盖丑恶的“真实”的“自我解脱”,是“用一此皂泡般的华美的幻象来欺骗自己和读者”,除了艺术上的和谐间律美外,“在内容上并无可取之处”。有人说,这诗如中国的水墨写意,只尽情地渲染情感,发散着自己忧愁与迷惘,“我喜欢你彷徨中的美丽,我铭骨你遗憾时的忧伤”。

  雨巷》产生的1927年夏天,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最黑暗的时代。反动派对革命者的血腥屠杀,造成了笼罩全国的。原来热烈响应了革命的青年,一下子从火的高潮堕入了夜的深渊。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找不到革命的前途。他们在痛苦中陷于彷徨迷惘,他们在失望中渴求着新的希望的出现,在阴霾中盼望飘起绚丽的彩虹。《雨巷》就是一部分进步青年这种心境的反映。戴望舒写这首诗的时候只有二十一二岁。一年多以前,他与同学杜衡、施蛰存、刘呐鸥一起从事革命的文艺活动,并加入了青年团,用他的热情的笔投入了党的宣传工作。1927年3月,还因宣传革命而被反动当局逮捕拘留过。“四,一二”政变后,他隐居江苏松江,在孤寂中嚼味着“在这个时代做中国人的苦恼”。(《望舒草/序》)他这时候所写的《雨巷》等诗中便自然贮满了彷徨失望和感伤痛苦的情绪。这种彷竹感伤的情绪,不能笼统地说是纯属个人的哀叹,而是现实的黑暗和理想的幻来在诗人心中的投影。 《雨巷》则用短小的抒情的吟诵再现了这部分青年心灵深处典型的声音。在这里我们确实听不到现实苦难的描述和反叛黑暗的呼号。这是低沉的倾述,失望的自白。然而从这倾诉和自白里,我们不是可以分明看到一部分青年人在理想幻灭后的痛苦和追求的心境吗? 失去美好希望的苦痕在诗句里流动。即使是当时的青年也并非那么容易受着“欺骗”。人们读了《雨巷》,并不是要永远彷徨在雨巷。人们会憎恶这雨巷,渴望出离这雨巷,走到一个没有阴雨,没有愁怨的宽阔光明的地方。一、 喜雨——微雨夜来过,不知春草生

  喜雨往往与滋润万物,唤起勃勃生机联系在一起。韦应物《幽居》诗:“微雨夜来过,不知春草生”就是人们赞赏的佳句。“微雨”是对早春细雨的准确描绘,春草在微雨滋润下成长,这里有一派生机盎然的春天气息,也有诗人对夜来细微春雨的喜爱,诗人幽居的宁静和心情的喜悦可见一斑。

  苏轼《浣溪沙》词:“软草平莎过雨新,轻沙走马路无尘”。一场透雨过后,原野青青,景色格外清新可爱,走马于平沙芳草地上,自是一尘不染,只觉满眼青翠,内心喜悦可以想见。

  杜甫《水槛遣心二首》(其一),有“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两句,诗人极为生动细腻地描绘了鱼和燕子在微风细雨中的动态。鱼的欢欣,燕子的轻盈,引起了诗人喜悦的心理反应,这不正可以使我们感受到诗人对春天的热爱吗?

  那落在天街上的纤细小雨滋润如酥,酥就是奶油,它细腻、匀称、滑爽、滋润而又慢慢地普降到皇城中的街道。透过雨丝遥望草色,朦朦胧胧,仿佛有一片极淡极淡的青青之色,这是早春的草色。看着它,人们心里顿时觉得快乐、新鲜、活泼、清香,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好雨知人意,在大地急需要雨时,雨来了,它好在适时。在人们正酣睡的夜晚,雨无声地,细细地下,不知不觉中柔情地融入大地,化作生命的光泽与亮色,它好在润物无声。雨既是春雨,又是好雨,它知人意,体人心,故令人喜。题目中那个喜字在诗中虽没有露面,但“‘喜’意都从罅逢里迸透。”[2]

  同类的例子还有:“雨后双禽来占竹,秋深一蝶下寻花”(文同《北斋雨后》);“西窗一雨无人见,展尽芭蕉数尺心”(汪藻《即事二首》其一);“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翁卷《乡村四月》);“春路雨添花,花动一山春色”(秦观《好事近》)等。这些诗词句子均写得清亲可爱,给人以快感。我们从中可以读出生命的光泽和人生的生机与希望。

  往事如烟,人生苦短,“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当诗人伤春、悲秋、离愁、别恨、寂寞、无奈之时,雨飘然而下,成了最契合文人失意与愁苦的自然物象,具有了特定的感情内涵。这样的例子在唐宋诗词中屡见不鲜,现列举如下:

  白居易《上阳白发人》:“耿耿残灯背壁影,萧萧暗雨打窗声。”姜白石《点绛唇》:“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苏轼《浣溪沙》:“萧萧暮雨子规啼。”李璟《浣溪沙》:“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贺铸《半死桐》:“空床卧听南窗雨。”苏辙《逍遥堂会宿二首》其二:“困卧北窗呼不起,风吹松竹雨凄凄。”许浑《谢亭送别》:“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戴叔伦《苏溪亭》:“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李煜《浪淘沙》:“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司空曙《喜外弟卢纶见宿》:“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王昌龄《芙蓉楼送辛渐》:“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温庭筠《更漏子》:“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从上面这些例子我们可以看出,苦雨往往跟悲、怨、愁等情感联系在一起。季节以春、秋两季为多,时间以黄昏、夜晚为主。春雨绵绵,秋雨霏霏。当落红无数、春去匆匆、悲风怒号、黄叶飘落、日暮途穷、夜深人静之际,雨像懂得人的情思,点点滴滴地洒落,也一声声地撞击着人的心扉,诗人百感交集,泪水与哀愁同出,读来令人断肠。

  唐代司空图在《诗品》中对“典雅”的解释是:“玉壶买春,赏雨茅屋,坐中佳士,左右修竹。白云初晴,幽鸟相逐,眠琴绿阴,上有飞瀑。落花无言,人淡如菊”[3]郭绍虞先生说:“赏雨茅屋,幽居自得,见其雅”。[4]中国文人有喜雨的雅好,这是情感表现的需要,也是一种雅致人生意境的追求。以韦应物《滁州西涧》为例:

  山涧边簇生着一片可爱的芳草,树丛中有黄鹂鸟在悠然自得地鸣叫。向晚时分,春雨洒落,潮水暴急,野渡无人,孤舟自横,一片迷茫。诗人对野生之物自然存在状态的倾心与赏玩,折射出闲雅萧散的人生态度,令人心醉。

  一个夏末秋前的日子,作为挚友的张平甫邀请诗人赴宴,但是诗人不欲前往,原因是因“老”无心听管弦,因“病”不便饮杯酒,回答既巧妙又得体。但是诗人“不欲往”的真正原因却是:“人生难得秋前雨,乞我虚堂自在眠。”“秋前雨”即夏末之雨,它去暑送凉,最为宜人,今日好不容易遇上这场“秋前雨”,还是让我留在自己幽静的堂屋中,自自在在、舒舒服服地睡上一会吧!吕本中《紫微诗话》曾称道吕希哲的一首绝句:“老读文书兴易阑,须知养病不如闲。竹床瓦枕虚堂上,卧看江南雨后山”。这两首诗所寄托的人生意愿和追求有异曲同工之妙,无怪乎钱钟书先生这样说:“假如姜夔作这首诗的时候,没有记起那首诗,我们读这首诗的时候,也会想到它”。[5]

  这样的例子还可举出很多。如陆游:“卧读陶诗未终卷,又乘微雨去锄瓜”(《小园四首》其一);张耒:“日暮北风吹雨去,数峰清瘦出云来”(《初见嵩山》;汪藻:“钩帘百顷风烟上,卧看青云载雨过”(《即事二首》其二);徐俯:“春雨断桥人不度,小舟撑出柳荫来”(《春游湖》);韦庄:“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菩萨蛮》);温庭筠:“咸阳桥上雨如悬,万点空蒙隔钓船”(《咸阳值雨》);孙觌:“渡口唤船人独立,一蓑烟雨湿黄昏”(《吴门道中二首》其一)。这些诗词句子,写得萧散疏朗,清丽婉约,很符合传统文人士大夫的审美情趣。中国古代美学实际上是一种人生美学,它以人为中心,极为重视、关注人如何于现实人生中使自己得以超拔,将人的精神生命向上推展,提升人的生命存在。受此影响,唐宋诗人探索、追求人生的自由审美极境,向往、追求艺术化的人生存在,人诗意地栖居,人生如闲云野鹤般闲适。我们可以说文学世界里的细雨疏疏,是浮现于诗人嘴角的恬静与惬意。诗人的心灵在细雨的浸润下,流露出远离喧嚣的高雅与适意。

  雨所清洗的是空间世界,也是人的心灵世界。诗人的权心利欲在雨意的清凉中被洗净,诗人在雨的静观和沉思中领悟到某种人生的哲理,从而使雨具有了几分禅家的意味。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睛。

  此词作于苏轼贬居黄州之时,作者借途中遇雨的平常经历阐发了不平常的人生哲理,映射出作者独特的人生感受:无论是自然界的阴睛风雨,还是现实人生的荣辱升降,都可等闲视之,浑不在意。这里词人正是借助于“雨”这一具体意象将人生引入到忘情得失,超然物外的禅意般的宁静之中。

  另一宋代词人蒋捷的一首《虞美人·听雨》则运用了时空大幅跳跃的表现手法,择取三幅人生画面以“听雨”为线索加以贯穿,来表达人生痛定思痛后的感叹。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同是听雨,境界不同,感受也各异。少年风流,追欢逐笑;壮年坎坷,浪迹天涯;而今鬓发斑白,人也老了,倦卧僧庐,长夜听雨,从此心如死井,万念俱寂。“悲欢离合总无情”,任凭阶前秋雨点滴到天明,雨再也掀不起任何感情的波澜。在作者笔下“听雨”成了一种无可言说的人生境界的象征。

  诗人雨中入眠,连梦里也长出青苔,身心闲静得连鸟都不猜疑。在竹斋听雨的境界里诗人自失于“对象”之中,身心完全物化,世界不复存在。雨把人从喧闹的尘世带入诗意的栖居,虽无一字禅语,但处处可见禅趣。这一类型的诗歌,还可举出很多。如阵与义《试院书怀》:“细读平安字,愁边失岁华。疏疏一帘雨,淡淡满枝花。投老诗成癖,经春梦到家。茫茫十年事,倚杖数栖鸦。”清代纪昀对此诗的评论是“通体清老,结亦有味。”[6]又如李商隐:“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白居易:“凉冷三秋夜,安闲一老翁。卧迟灯灭后,睡美雨声中”(《秋雨夜眠》);王安石:“江北秋阴一半开,晚云含雨却低徊。青山缭绕疑无路,忽见千帆隐映来”(《江上》)。诗人们借助于雨意象来表达空、静、闲、淡的艺术氛围,深寓着“可解而不可解”的禅意。在这里生命本体与宇宙本体被圆融为一体,一切都随缘任运,自然适意,宁静淡远中有生机勃勃的自由境界,显得空中有灵,灵中有空。这就是所谓的“不立文字”而达到开悟心境的目的。

  综上所述,唐宋诗词中的“雨”意象是诗人主观情意与客观物象结合的产物。这种结合所体现的文人士大夫的生存境界和人生态度与中华民族好静的传统性格特征相符。众所周知,西方民族好动,中华民族好静,正是这种好静的性格特征使得中国古人有条件静观万物、默察于心,因而对自然物象有了更丰富更细腻的情感体验和感受。而受传统文化心理影响的中国文人历来重视诗意化的人生追求,强调自身心性的修养,在思维方式和智力结构上注重内在的领悟和体验。可以说,“雨”意象经过唐宋诗人内心感受的化合与点染,才使主体情感得到了充分的外化,从而使读者得到了一种全新的审美感受。“雨”意象所包含的丰富的人生意蕴极富启发性。雨中有欢欣,雨中有哀怨,雨中有雅趣,雨中有禅思。雨为诗人的生命留下了广阔的抒情空间,从而使我们对它的每一次体验都获得了新鲜的巨大的心理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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